23/05/2023
【真理越辯越明?前提是我們有在辯論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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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想告訴你的是:人民自由表達意見為構築民主社會十分關鍵之核心,依靠不同群體、個人的意見,在開放的公共領域中對話並有效交流。然而面對無法形成理性討論之仇恨與歧視言論,我們應警惕且有效的反省,以防止更多人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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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大學學生會舉辦的「 #言論自由月」,希望透過各式各樣的想法來彰顯自由,但卻有諸多包含歧視之言論出現,引發學生們激烈討論。究竟甚麼是言論自由?界線在哪裡?只要我不舒服就是侵犯嗎?以下我們將透過幾篇文章來討論言論自由之於民主的價值,包括合理的正當限制、言論自由形成的公共空間。
▌我口說我心:言論自由是民主的核心之一
我們在之前的文章〈「民主」的黑暗與光明〉中簡介民主的概念與危機,提及「多元」參與是當代民主的核心,但是具體上我們要如何能夠呈現人民自身的需求,這就需要依靠不同群體、個人的意見,在開放的公共領域中對話並有效交流。此時,認識「自身的言論」與「他人的言論」就很重要。
理想上,人們自由自在的表示自己的想法和需求,讓不同的人聽見,彼此交流後最終凝聚成社會裡頻率不同、音色各異的聲音,而政府則在多元的聲音中譜寫帶來最大共識(或是調和出最小衝突)的樂章。更進一步,能否說出自己的心裡話,和聽到他人的真性情便牽涉一個社會對個人言論之保有、傳遞與接收的自由程度。
簡言之,即是人們的言論自由。我國大法官曾在釋字中提到「言論自由有實現自我、溝通意見、追求真理、滿足人民知的權利,形成公意,促進各種合理的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,乃維持民主多元社會正常發展不可或缺之機制」,由此可見,人民自由表達意見為構築民主社會十分關鍵之核心。
▌自由就是自由
社會理應追求最大可能的言論自由,其帶來的好處已不必多談,壞處呢?試想人類的每一句話都不一樣,可能是促進公眾對話的理性有益言論,也可能是報導明星內幕的消息,亦可能是散播惡意的仇恨言論,更可能是網路虛假言論。言論百百種,每種言論都有被保護的必要嗎?
古典自由主義者的想法追求解放個人的束縛,展現其個體性,並強調自由是免於遭受權威壓迫的反擊(事實上也確實如此),認為政府不應該隨便箝制言論,除非「他人受到傷害」。對於潛在有害之言論站在相信「理性公民」之角度,提倡真理越辯越明,攤在陽光下的終究不是新鮮事,傷害言論會被公眾討論殺菌,從而撥亂反正;若強行禁止或審核,非但可能勞師動眾且成效不彰,不僅可能限縮有益言論,傷害言論也只是在黑暗孳生,無法適時檢討。
美國的言論自由就具有濃厚的自由主義氣息,即便發言多麼驚世駭俗、不得人意,除非明顯挑起危害,其言論仍有存在空間,這是美國的曲折歷史演進和漫長社會發展之結果,承擔了言論自由的好處與令人不悅的代價,相信人性善良最終會使不堪之言煙消雲散。
▌自由伴隨約束
然而對人性的樂觀期待,在擁有不公對待之族群和經歷獨裁暴虐之人民面前,有時並不那麼具有說服力。那些不是有意討論或僅只為滿足自我之歧視與仇恨,使受害者面對最直接的挑釁,往往令他們遭受二次傷害。
如何在言論自由的界線中不傷害他人的權益的一個解方,便是限制對他人的「種族、宗教、性別、年齡、性傾向或類似特質」鼓吹仇恨或給予非人化的對待,以法律規範與道德約束之形式保障受害者不再被攻擊,畢竟從過往經驗看來,僅依靠道德勸說可能無法阻止災難。
例如德國為避免二戰重演,在法規上採取「防衛式民主」,對於納粹思想和其有關言論予以禁止,目的是為可能顛覆民主政體之可能做出行動(其性質並非單單牽涉言論自由而已,更攸關德國如何反思面對可能成為獨裁政府的因應);歐洲人權法院也表示對於人們刻意發表反對猶太人言論,並不適用特定公約之保障。
▌正視過往,就事論事
對於言論自由的保護和正當限制(無論你是否支持),確實展現社會對於族群歧視和歷史傷痛的回應方法,也是促成民主多元發展的動力。儘管有許多人擔憂針對言論限制會使言論自由消失,然而比起忽視言論這把雙面刃的傷害,倒不如讓我們針對限制的範圍、方式,或是提倡教育等方式,且行且走、就事論事的嘗試,以化解檯面上存在的具體危害。
Q:古典自由主義與防衛式民主是兩個對於「言論自由」有著截然不同立場的論述,你站在哪一邊呢?為什麼?
Q:無論是美國或德國,在言論自由這個議題上皆與各自的歷史發展有著特殊的脈絡,那台灣呢?台灣的脈絡又是什麼?
謝謝你把文章看完,我們是臺北民主孵化器,每一則留言與分享都是民主對話的開始,希望你可以跟我們一起繼續孕育公共事務的討論,強化民主社會的穩健,謝謝你。